八一大樓。（圖片來源： 網絡圖片）
當下的中共軍界，正被一股黑霧籠罩。三年內，數十名中共將領接連落馬，從軍委副主席張又俠、李尚福，到海空軍高層，幾乎無一倖免。據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統計，自2022年至今，遭撤職或「失聯」的軍官已超過百人。智庫甚至形容，習近平在軍中發動了一場「政治內戰」。
乍看之下，這像極了又一輪「反腐行動」，但越往後越讓人感到詭異。每一次清洗之後，上將名單大縮水，一股莫名的「鬼氣」在軍中流傳。有北京知情人透露，在張又俠和劉振立落馬後，位於北京八一大樓是「凶宅」「鬼屋」，風水不好的消息，又再流傳。
八一大樓位於北京西郊的復興路七號，距中南海約十分車程，是中共軍政權力的核心象徵之一。大樓於1950年代建成，距今已逾七十年，那是由蘇聯專家協助設計的，典型的「社會主義古典」風格，那厚重的立柱、冷硬的石材、對稱的外觀，透著一絲壓抑。
其實這八一大樓就是中共的一座政治地標。它俗稱「國防部大樓」，歷代國防部長、軍委領導在此辦公、會見外賓、召開授銜儀式，幾乎每一次重大人事與軍權更替，都在這裡悄然發生。門口那塊石碑上鑲著「國防部」三字，象徵權威，也提醒來者這裡不容失言。
但在知情人士的口中，八一大樓卻充滿另一種氣氛。因為這裡見證了太多軍中興衰、失勢、審查、落馬，一切都在這棟樓內輪迴。難怪有人說，八一大樓的每一層都藏著歷史。
十年前，軍委副主席徐才厚、郭伯雄相繼出事。一人重病死於監獄，一人被判無期。當時就有人悄悄說，他們原本的辦公室「鬧鬼」，總有人夜裡聽到文件櫃自己打開的聲音。上早班的清掃阿姨後來嚇得辭職，從那時起，「七號樓凶宅」的說法開始流傳。
「2017年11月23日上午，元中共中央軍委政治工作部主任張陽在家中自縊身亡。2018年1月9日元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首任參謀長房峰輝被公告因涉嫌行賄、受賄犯罪，移送軍事檢。這些人從八一大樓消失，留下的辦公室一一被封存，門口掛著封條，保安輪流巡邏。那是一種別樣的壓抑。熟悉的軍官知道，那裡曾經的主人，一個個都在風暴裡消失了。
2023年，李尚福、魏鳳和先後落馬；2024年「兩會」前，又有沈金龍、秦生祥等9名軍方人大代表被罷免。這一次，八一大樓的辦公區再次調整，搬遷通知貼了三次，最後仍沒人願意接手那幾間房。據傳軍委人事部只好讓那層樓「暫時封閉維修」，一年多來門可羅雀。
有人說，八一大樓像一棟「被詛咒的鬼屋」：誰的名字掛上去，過不多久就要被摘下來。
可想而知，八一大樓本是紅色政權的象徵，如今卻成為北京最陰冷的地標之一。它埋著一個時代的恐懼。
坊間傳說，往往意外透出政治現實。目前恐懼真的正在滲透軍中，那些嘴上信奉「無神論」的官員，可能也不得不畏懼命運。
民間戲稱，「與習同框者，不久必出事」。（圖片來源： 網絡圖片）
最能體現這種恐懼的，莫過於那張傳說中的「死亡合照」。2022年11月，習近平視察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與七名高層將領同框。從左到右：何衛東、劉振立、習近平、張升民、李尚福、張又俠、苗華。
但至今，李尚福、苗華、何衛東、張又俠和劉振立均已落馬。外媒調侃，只有習和張升民兩人，中共中央軍委還開什麼會？
照片中的七人，如今僅剩兩人尚在位。照片本是表達忠誠宣誓，結果卻成了職途符咒？民間戲稱，「與習同框者，不久必出事」。
這種「象徵化的宿命感」，不正是中共軍中不安的象徵嗎？當連最高將領都在風中動搖，權力的穩定從哪裡來？清洗越頻繁，忠誠就越貶值，活著的人學會保持沉默，而不是效忠。
更詭異的是，習近平一方面宣稱信奉無神論，要求黨員「不搞迷信」；另一方面，他卻據聞對預言、風水極為敏感。《推背圖》等古代預言書長年在紅色圈層被人暗中研究，甚至有人「對號入座」，戲言書中的「第六十象」預示政運衰微。政權上層的焦慮，彷彿也折射到軍中的「不祥之氣」。
在這樣的環境中，軍官們學會的生存之道不再是立功，而是避禍：盡量低調、少露面、不講話。於是整個軍隊表面嚴肅肅立，內裡卻充滿寒意。
歷史上，獨裁政治在走向極化時，都會出現一種「宿命化幻覺」。權力為了自保而清洗，結果卻日益孤立。斯大林時期的蘇軍如此，東歐諸國晚期政權亦然。當將軍們的恐懼超過了來自外敵的威脅，體制早已搖搖欲墜。
如今的八一大樓，有鬼沒鬼誰也不敢去驗證。但那層「幽靈般的權力氣息」再真實不過。當政治變成一場密不透風的懷疑遊戲，或許，這才是今日中共軍隊真正的「鬼氣」。
責任編輯: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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