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北襄陽街頭精神病院多如牛毛。(圖片來源:視頻截圖)
【看中國2026年4月21日訊】(看中國記者蔡思雲綜合報導)日前,網上傳出一篇題為《一名停職的湖北省精神病院院長的自白》的文章,內容談到了湖北某精神衛生機構運行及整改未提交的情況說明。當初,他把種種違法操作當作是在執行上級的指示,沒想到最後自己竟成了背鍋俠。他的案例值得中共體制內的人借鑑。
4月19日,X推主「羅翔——破幕推牆」轉發了一篇網友投稿,那是湖北省某精神病院院長寫的,看起來他是被約談、停職、調查了。以下為部分內容:
那所精神病院並不是我一個人憑空建立的。選址、審批、標的分配、專項資金的劃撥,都是來自上面上級的連續指令。雖然文件書面乾淨、流程也很齊全,但真正起實際作用的,是那些從沒被也不准被記錄的會議和口頭授意。我們被要求辦的是一個「多功能收治單位」,對外是醫療系統門面補充,對內承擔「特殊對象」的收容與轉化。
這些「特殊對象」的範圍逐年在擴大。最初是部分上訪人員;後來是群體性事件中的維權人士、組織者;再後來是貧窮弱勢群體,以及在信息渠道上持續發聲的人。診斷標準本身並不固定,關鍵在於結論與需求一致——這是默認規則,不需要寫在任何文件裡。
系統運行得很順暢,甚至可以說是高效。我們有固定對接窗口、穩定經費來源,還有一套不斷修訂的操作規程。每一次「收治」都具備完整的合法外觀:鑑定意見、監護人簽字(必要時由基層代辦)、入院評估、階段性報告。鏈條一旦閉合,外界很難質疑。
幾年前,內部開始強調「規範化」和「全流程留痕」。過去依賴默契和經驗處理的部分,被要求全部轉化為可追溯的數據:誰提出、誰批准、誰執行、執行了多久、結果如何。我們被要求補錄幾年內的歷史數據,尤其是那些當時簡化處理的案例。
當時我判斷,這是在為體系增加合法性,是一種加固。但現在看,這更像是在建立一套可以隨時反向使用的證據庫。
隨後的人事變動,加速了這個過程。原本直接對接的那位領導被調離,新來的人並不參與早期設計,但掌握審查權。他沒有質疑機制本身,而是反復要求「數據一致性」和「邏輯閉環」。他要的不是解釋,而是可以被第三方理解的結構化材料。
問題就出在這,那些所有歷史行為被重新編排之後,原本依靠「背景理解」才能成立的操作,開始顯得非常突兀,什麼收治比例異常啊,週期異常啊,轉出路徑不清晰啊,診斷結論高度同質化等等等等。這些在當時是「效率」的體現,但在新的語境裡,很容易被重新解釋為「系統性違規」。
我後來反復推演,清算真正的觸發點,可能不是單一原因,而是幾個條件同時具備:
第一,是上層策略發生了實際轉向,但沒有公開說明。這種情況下,過去一段時間內的執行行為,需要被重新定性,以證明「問題已經被發現並糾正」。換句話說,需要一批可控的責任主體來完成敘事閉環,而我們這種執行層節點,既具體又孤立,最合適。
第二,是那位前任領導的問題向下傳導。他離任後被調查,這一點在內部很快就有風聲。關鍵不在他做了什麼,而在於是否需要形成一條完整的「責任鏈」。如果需要,那麼必須有人承接中間層的執行責任,而不能停留在抽象層面。料想到我正好處在這個位置——參與足夠多,但沒有足夠資源自保。
第三,就是資金鏈條需要被重新分配。專項經費在實際運作中存在大量灰色操作,這是已經不是什麼公開的秘密。設備採購的虛高報價、外包項目的層層轉包、床位補貼的重複計算。這些結構不是我建立的,但我在所有關鍵節點上簽了字。一旦需要壓縮或重組這部分資源,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通過「經濟問題」清理原有接口。
第四,這也是我後來才意識到的一點:我們掌握的數據本身已經變成風險源。那些被集中收治、被統一分類的人,一旦未來需要「恢復名義」,那麼所有曾經參與定義他們的人,都會成為潛在責任點。與其逐個修正,不如集中處理掉一部分執行者,從源頭上切斷關聯。
這幾種因素疊加之後,清算就不再是偶然了。這個程序看起來依然標準:審計先行,調取幾年內所有業務與財務數據;隨後紀檢介入,對關鍵人員進行談話;再之後,對外發布一個高度概括的結論——「個別單位存在嚴重問題,已啟動整改」。
我被談話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急於定性,而是讓我「自行梳理問題」。他們手裡的材料已經足夠,但更重要的是讓我按照某種邏輯,把這些材料重新組織成一條可用的敘述線。
他們需要的不是事實,而是一種可以公開的因果結構。在那套結構裡,我必須同時具備幾個屬性:執行過指令,但理解偏差;取得過成績,但夾帶私利;掌握一定權限,但缺乏約束。這種組合,可以解釋一切,也可以承擔一切。
當我試圖強調「集體決策」和「上級授意」時,對方一直重複一句:「材料裡只看得到你」。這句話意味著,所有沒有被記錄的部分都被自動抹除;而所有留下痕跡的部分都將成為唯一現實。
接下來的處理真沒有任何意外。我被停職、調查,院內由工作組接管,財務賬戶凍結,個人資產逐項核查。同時,對外口徑迅速統一:這是一次針對「歷史遺留問題」的集中整治,目的是「回歸醫療本質」,我被歸類為「歷史問題」的組成部分。
我不否認自己的責任,但我清楚這些行為之所以成為「問題」,並不是因為它們本身發生了變化,而是因為它們被放進了一個新的解釋框架裡。在原來的框架中,它們是必要的;在現在的框架中,它們必須被否定。這之間沒有過渡,只有替換。
如果一定要總結清算的真正原因,我只能說:不是因為我們做錯了什麼,而是因為在某一個時間點,我們繼續做「原本正確的事」,變成了一個不可接受的風險。而這個時間點,從來都不會提前通知出來。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申辯,而是為了留下另一種版本的結構說明。正式文件會把一切壓縮成「個人問題」,這是最經濟、也最安全的表達方式。
但在實際運作中,沒有哪一項決策是孤立完成的。我只是那個被單獨留下來承擔全部解釋成本的人。
在權力體系中,當「正確」與「風險」只隔著一個未提前通知的轉向時,執行者最終該如何自處?當所有痕跡都被重新編排,個人還能留下怎樣的真實敘事?
网友投稿:
— 罗翔——破幕推墙 (@LUOXIANG_PMTQ) April 19, 2026
《一位精神病院长的自白》… pic.twitter.com/33ZzvGfwlC
體制內的人被中共當作棋子作惡
知名媒體人李沐陽對此表示,這位院長的自白對中共體制內的人來說是一種警醒。當時院長可能認為自己是在執行上級的指示,有上級的口頭授意就沒有問題,因此他手裡是沒有對方的任何證據和把柄的。也正因為如此,後來這些行為就成了他的罪證。事實上,從一開始他就一直被中共利用著。「他覺得自己是黨的人,實際上中共只把他當作一枚棋子,隨時可以棄用。」
說到這裡,李沐陽提醒那些還在幫中共賣力鎮壓法輪功的人停止作惡。他指出,中共鎮壓法輪功是非法的,它公佈的14種邪教當中,根本沒有法輪功,體制內的司法人員都清楚這一點。中共鎮壓法輪功20多年了,所執行的一直都是江澤民的個人意志,以及現在的習近平的個人意志,但這不是法律。
李沐陽認為,根據中共領導人口頭傳達的東西來迫害法輪功的人不僅愚蠢,而且會給自己和家人帶來災難。將來清算時,迫害中的所言所行都將成為罪證,無法推卸。犯了多大的罪,都得自己去承擔。
網友痛批:「共產黨把集中營偽裝成精神病院,事件暴露後開始找替罪羊,共產黨是一個善於偽裝成天使的惡魔!」「中國精神病醫院住的並不都是精神病人,正常人住進去也被折磨成精神病了。」
湖北線人曝光中共精神病院黑幕
4月19日,X帳號「海外爆料」轉發了一篇網友的投稿。該網友進行了湖北黃岡失蹤人口調查,發現了大規模的生理標記匹配與強行綁架進精神病醫院進行器官摘取的罪行。
該網友表示,他是已辭職的湖北省黃岡市的臨時僱傭線人、偵查員。他說:「我一直以為我在做最正義的事情。他們曾經要我跟蹤過很多人。悔悟到我犯了多麼致命的人道主義罪行——我跟得、走得太深!現在我只覺得自己是共犯,特此向大家自首!」
他表示,在湖北黃岡時,他仍然記得一個年輕「犯罪」女孩的編號。根據領導的任務和上級的安排,他一路跟蹤並時刻報備地點,以便採取行動時機無誤。最後,該女孩被趕到現場的執法人員抓走。他拍下了現場場景,以慶祝任務的大功告成。
事後,他追問該女孩被抓捕後的去向,但對方沒告訴他。他發現那條路並不通往任何拘押場所,而是一路通向一所高度戒備的精神病醫院。於是,他偷偷前去觀察,結果在那裡看到了整個流程:登記、麻醉、轉運。
之後,他在疑惑中登錄了一個秘密的內部系統,裡面的內容令他徹底崩潰。他看到了一排排「匹配度」、「新鮮度」、「優先級」等刺眼字幕。通過檢索,他發現上述女孩的肝臟被標記為「優等匹配」,而後來的執行記錄顯示手術已在凌晨完成,過程「順利」。
最後,該網友懇求:「在此請求任何相關國際權威機構和組織、私人救濟的人道主義組織、擁有獨立自由判斷的各界人士立刻行動起來:他們根本不是在維護秩序,他們在掠奪生命,毀滅家庭。他們用制度掩蓋暴行,用醫療的名義進行分配與剝奪。」